龟把他从阿萨巴姆身边带走,送到周温行的脑袋顶上。到那时如果他还恰好空着肚子,那得是多么痛苦的事!
也许是被他的理论所征服,也许只是单纯被他烦够了,阿萨巴姆最终举起了手。罗彬瀚立刻闭上嘴巴,暗自忐忑地等待着她的下一步。她会像荆璜那样从衣袖(或者差不多的地方)里凭空掏出食物吗?或者这是打算惩罚他的起手动作?
一道影子缠绕上阿萨巴姆的手腕。它像细手链那样环绕她的手腕一圈,随后猛然收紧,陷进她的皮肤内。在邦邦的惊叫声中,罗彬瀚眼睁睁地看着她的左手自腕部断裂,掉到地上,发出啪嗒轻响。
没有血从断口里流出,取而代之的则是膨胀变形的影子。它在阿萨巴姆断腕的表面扭曲成手的性状,然后又逐渐变成了石灰般毫无生气的白色。
罗彬瀚盯着她的手看了一会儿,然后又低下头瞧瞧地上那只断掌。那看起来倒是和普通的死人手掌差不多。
“吃。”阿萨巴姆不带丝毫感情色彩地说。
罗彬瀚脸上仍然挂着微笑,眨眨眼睛看着她。那绝不是他的本意,但这会儿他感到自己的脸部神经已然僵死,想换个更应景的表情也很为难。可他势必得就这事儿说点什么,于是他深深地吸了口气,笑容满面地对她说:“能给点素的吗?”
“不行。”阿萨巴姆说。她明显不想再关注这件事,而那叫罗彬瀚简直无名火起。他原本不过想试试能否让阿萨巴姆把他们带到别的地方,比如一颗有食
388 灰马乘风而至(上)(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