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完蛋吧。”
“我又没啦?”罗彬瀚说。
这次荆璜连一眼也没看他。罗彬瀚不免感到有点失落。但不管怎样,他还没打算跑出去自杀,只好老老实实地在寂静号里待着。
那确实让他感到有点匪夷所思。他们身处一个空前危险的地带,而他最常看见的却是自己房间的墙壁与菲娜,甚至连邦邦都能比他更自由地进出。∈仍然对邦邦脑内那个屏蔽了黑星袭击的未知结构很着迷,并声称要解析出来后给罗彬瀚原样弄一份,只可惜研究的进度不甚理想。
“等我解剖了那把椅子的尸体就能弄明白了。”他悄悄地跟罗彬瀚说。
罗彬瀚很感谢他的热心,但建议还是对异星友人更善良一些,以免陷入要和激光章鱼武士决斗的境地。那当然是一场完全私密的、不涉及任何非寂静号成员的谈话。然而罗彬瀚多少有点心虚地发现,自那以后邦邦却对他表现出了一种相当突出的热情,就仿佛知道罗彬瀚是寂静号成员中最为无害的一个。荆璜刀劈贩售机的那一幕无疑给邦邦留下了毕生难忘的印象,他对于永光族的偏见也仍未完全纠正。以及,罗彬瀚至今不清楚邦邦是否见过星期八。
剩下的是雅莱丽伽。那说来很令人感到悲观,因为罗彬瀚已然注意到在邦邦心中的寂静号船副有着远超事实的美好形象。他并非害怕与雅莱丽伽说话,而是羞赧于和一个向往的异性交流。那种扭捏异常的情态实在过分明显,以至于∈很快就用“潜在被害人a”替代了“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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