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判断出它完全是∈的政变阴谋,于是果断地把它撕掉了。
“我要杀了他。”他在∈抗议时说。
“谁?船长?你下定决心了?就现在?你成功以后的演讲稿写了吗?”
罗彬瀚瞄了∈一眼。他感到与黑星路弗共渡的时光多少磨损了他的幽默感,让他闹不清楚玩笑和真话的界限。有几秒的时间他怀疑∈是真的想干掉荆璜。那会吗?一个连思想连贯性都不能保证的人工智能会理解杀人的意义吗?
“我要杀了‘冻结’。”他回答道,“他的药和这事儿脱不了干系。”
“药!什么药?听起来是个有意思的玩意儿!”
罗彬瀚下意识地把手伸进了兜里。那是个经历噩梦后的错乱反应,让他相信自己身上一定还残留着那么几颗。但旋即他意识到自己不可能拥有那个东西。也许在梦境中他已经被那玩意儿灌烂了胃,但现实里他只见过那种药一次。那枚被宇普西隆销毁的“糖球”,如今却出现在矮星客的手中。当黑星把那些东西从他体内变出来时,大部分时间他都在意识混乱,大约只有十多秒的时间他是清醒的——但那足够了。他只瞧了几眼,几乎可以断定矮星客正在服用的正是宇普西隆在他眼前亲手销毁的东西。
那会是宇普西隆落入眼下境况的原因吗?因为他对这种药物的追剿而被针对?又或者这药物是矮星客和周温行之间的某种交易?
这两种猜测似乎都有可能,可罗彬瀚却一个也没法验证。他对矮星客了解
368 其药甘糖同毒(中)(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