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行进在走廊中时短暂地想起了刚才发生的一切,后知后觉地产生了茫然。雅莱丽伽为何要说那些话?她在试探他?想引导他?又或者那只是基于魅魔本性的恶作剧?在他们认识了这么久以后,在他差点以为自己已经把握住雅莱丽伽的脾气以后,他又一次感到她是如此不可捉摸。
这些念头在他距离舰桥室还有最后一段路程时全部终止了。他现在不愿去想雅莱丽伽,也不愿去想故乡或父亲。现在重要的是找到宇普西隆。
他在走道的拐角落提前把不倒翁放下,以免它成功找到荆璜的脑袋,然后才独自进入舰桥室,发现这时室内只有独自躺在椅子上睡觉的荆璜。莫莫罗和邦邦都不在场。时机正好。他快步走过去和荆璜说了自己的想法,整个过程中没说一句多余的话。那和荆璜的反应无关,他只是仍然在为雅莱丽伽的事感到生气。
荆璜仍然躺在椅子上,像睡着般闭着眼睛。但罗彬瀚知道他没有。
“……那个东西有的是办法对付你,这个知道吧?”
“它也得考虑我是不是愿意去下一次。”罗彬瀚说,“它感兴趣的不是我,是法克在我脑袋里搞的那个玩意儿,对吧?只要那玩意儿没被它挖出来,它就不会真的拿我怎么样。”
荆璜总算睁开了眼睛。他不太高兴地皱着眉,用余光瞄了一下罗彬瀚。
“你搞什么?”
“我他妈在打听老莫他哥的事儿啊。”
荆璜的眼珠又朝他挪了一点。他说:“你知
366 螺尖若有海鸣之泣(下)(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