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了罗彬瀚,直到邦邦和他在无意间提到了荆璜。罗彬瀚意识到邦邦在说联盟语时会用女性的代称来指荆璜,他这才发现邦邦用以判断对象性别的主要方法竟然是观察头发的长度,那对于邦邦的同类而言几乎是唯一从外表确认性别的办法,因为它们的生殖器官通常隐藏在身体内部。
罗彬瀚幸灾乐祸地把这件事告诉了荆璜,尽管后者对此毫无兴趣,那仍然让他感到十分有趣。他揪着荆璜的头发说:“少爷,该打理打理形象了。等把老莫他哥找着就去剪剪吧。”
“不许吵。”荆璜趴在椅子上说。
罗彬瀚很乐意再就这个话题扯上十天半个月,但眼下并不是合适的时机。他把邦邦那本可疑的约会指南盖到荆璜脸上,让他来检查这本书是否真的安全。
荆璜马上坐起身,对着书翻了几页,然后微微地皱起眉。
“东西哪儿来的?”他问。
罗彬瀚把邦邦的故事转述了一遍。荆璜抱着自己的左臂听完,考虑了一会儿说:“可能是白塔的补给站吧。”
“补给站里头就放这东西?”罗彬瀚谴责道,“不成体统!他们是来打仗的还是来**的?”
“是那个椅子用的方法不对吧。按照你所说的情况,那个贩售机一样的柜子应该是某种低阶的许愿术装置,变出什么样的东西完全取决于使用者。说不定是那家伙随便乱扔杂物进去,结果把本来能当做武器使用的物品弄坏了。”
荆璜又把书翻到了有着插画的那一
359 可能性百货商品目录(中)(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