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只是偶然地发生一些手脚抽搐,像是去皮层状态者偶尔的神经反应。
他感到自己已经死去了。外部的一切不再与他有任何联系,就连噩梦也因意义的丧失而瓦解,只剩下永恒的黑暗与虚无。那没有悲哀、恐惧或愤怒,只是一片毫无变化的宁静,那让他毫无抵抗之心,只想更深地浸入其中。
永恒。万象的固定。不增也不减。那就是将取走的东西重新归还。不知过了多久,他意识到手里还拿着一把枪。那枪身因为漫长的岁月而覆盖着一层层灰白**的蛇蜕。
他把枪举起来,顶在自己的太阳穴上。
有人笑得更厉害了。那个声音说:“嘿,你比你表面看起来可文静多啦!没我想的那么丰富,嗯?不过你也可以先玩点简单的。如果你需要我可以给你提供把叉子,或者尖木棒,你可以先用它戳戳自己的眼球什么的。”
那毫无必要。
罗彬瀚对那声音的嘲笑已经毫无感觉,就好像它只是空气的轻微涌动。他一心一意地扶稳枪,准备叩下扳机。
一声巨响贯穿了他的脑海。
在一刹那间罗彬瀚把它当作了自己的枪声。他的思维因此而完空白,像是真正地陷入脑死亡状态。可紧接着第二声巨响发生了。那宛如活物狂吼的宏音狂躁而又险恶。它不是机械所制造的死亡宣告,而是某种充满毁灭性的怪兽之音。
罗彬瀚发现那是飞船外传来的雷声。
雷霆之声在迅速地迫近,犹如一头遮天蔽日
345 遥庆欢宴之宾(下)(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