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出任何求救的意愿。我们猜测这可能是某种超凡现象的结果,但目前也没有什么更详细的情报。”
宇普西隆握紧右拳,砰砰地敲打自己的掌心,然后严肃地说:“如果周雨先生你不希望成为下一个的话,最好不要跟他走得太近。从过往经验看,冻结有着明显的性别偏好,大部分情况下喜欢挑选女性作为目标,但并不是没有男性的受害者。在我接手以前,负责他的派出员就遭遇过他袭击特定男性受害者的案例,而且据说最后没有成功。如果他是一个有严重完美主义倾向的人,很可能会想再挑选一个男性受害者弥补。那样的话你就危险了。”
罗彬瀚被他郑重其事的语气短暂地震慑了一下。有那么几秒他差点想把白河诅咒的事跟宇普西隆说一说,但紧接着他就对自己的真心进行了一番深刻叩问,随后断然宣布:“他不可能对我下手。”
“还是别太自信比较好哦,周雨先生。像我先前说的,冻结和每个受害者的关系都很好,尤其是只有在受害者对他完信任的情况下才会真正实施杀害,这个大概是他的某种变态趣味吧。所以就算他现在对你和颜悦色,也不代表他没有杀你的意思。”
“我知道他有杀我的意思。”罗彬瀚沉着地说,“但我的意思是我对他完没意思,我管他觉得有没有意思。”
宇普西隆和乌奥娜都直勾勾地盯着他。罗彬瀚旁若无人地抖抖手腕,转头对乌奥娜说:“我听说他杀了你的员工”
乌奥娜挑了一下眉毛,表
311 以是少年姗姗而觉(中)(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