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你们他妈的是海盗,连你都揍过星际警察,没人会被几个**的玩意儿吓到。”
罗彬瀚承认他的说法确有道理,但仍然坚持要培养一种道德上的仪式感,并把荆璜和星期八统统划到未成年组。
他的心底仍在纠结无远问题。当马林把试做的火焰酒递过来时,罗彬瀚对他问道:“你说如果一个人出生就没爹没妈,那他是什么感觉?”
“你指孤儿?”
“也不是。”
罗彬瀚考虑了一会儿措辞,然后说:“不是那种死了父母的,而是生来就没有父母。不光他没有,周围的人都没有,他就不知道有父母这个概念存在。”
“懂了。”马林说,“你想问公养制?那在联盟不常见,但也不算特别稀罕。圣融晶使就是那么干的。它们靠一个所谓的圣地来培养后代,然后再交给专门的教导员抚养。那肯定比碳基生物的婴儿好对付得多啦,所以通常没什么问题。它们甚至都不存在基因上的亲戚,当然也就没有父母,在我看来那对它们没啥困扰。因为它们本来就不需要嘛!你想想你也没有子宫,这不会困扰你,因为你从来就没觉得自己该有。如果你突然有了,那反倒要叫你不知所措了。”
罗彬瀚被他的比喻震住了,情不自禁地护住自己的肚皮。他经历了一番激烈的思想挣扎,然后沉痛地问道:“那如果突然间有了呢?”
马林大吃一惊:“你有了?怎么来的?”
“我他妈说的是父母啊。如果圣融晶
200 二类结合伦理学(中)(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