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罢休,接二连三地说了好几个关于他下半身能力的恶毒笑话。
罗彬瀚自诩兴趣朴实,人格刚健,因此对她的诽谤中伤毫不理睬,直觉拿出手机和李理打字聊天。他向李理抱怨自己实在拿这个小神经病没辙,问她是否应该再用点舒缓药。
李理没有给他太积极的反馈,只简短地回了几个字:不建议这么做。
——那还能怎么治她呢?罗彬瀚打字问道。
手机里的旅伴安静许久,然后留给他一个匪夷所思的建议。
——你得试着从疯子的眼中看世界,先生。
罗彬瀚扭头瞥了瞥酒红马尾,觉得李理这根本是在刁难自己。直到他们坐公交到了博物馆门前,他还是不知道怎么实施这个建议,而手机也再未给出任何说明。
他绝望地对酒红马尾问:“你觉得疯子平时都是怎么想的?”
“疯子干嘛还要想东西?”酒红马尾说,“他们既没责任也没考试,是我就什么也不想。”
罗彬瀚觉得她更有发言权,便让自己头脑空白地踏进博物馆中。这间市立博物馆就和骨蓝市本身一样又小又旧,大略分了艺术、历史、自然等几个区块。他在里头了解了这个城市从贸易集市发展起来的五百年历史,因为靠近唐池山脉而具备的独特自然生态环境,近代还出了一个颇得业界赞誉的雕塑家,以风格前卫怪诞而闻名。
这寒酸展馆里最大的镇馆之宝,毫无疑问是那块五百年前被发掘出来的蓝色巨骨。专家们鉴定
162 金歌鸣破败朽之城(下)(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