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液化的碳氢化合物。在湖畔冰层的极深处隐隐显出许多模糊轮廓,像有东西被封冻在地底。
“这玩意儿我们怎么弄出来?”罗彬瀚目瞪口呆地问道。
“挖吧。”荆璜说。
“草,你挖啊?我在旁边给你鼓鼓掌?”
荆璜不置可否地笑了一下。罗彬瀚陡然意识到刚才对方是故意说了个冷笑话。
一种奇怪的感觉在他心底蔓延开来。
风吹乱了荆璜的头发。荆璜抬起手,随意地梳理了一下,然后说:“我下去唤醒,箱子拿来。”
罗彬瀚提着箱子,朝他走了两步:“急什么?这地方挺有诗意的,我想再看会儿。”
“你觉得这里有诗意?”
“能不诗意吗?人体冰棍配寒霜星球,再加个能量塔就齐活了。”
他站到荆璜旁边,指着下方的冰层说:“你看那块冰,像不像一朵花?”
荆璜看了过去,显然没找到什么像花的冰,于是罗彬瀚又说:“我想起来了。当初我去医院看周雨,打电话让你给我带点慰问品,结果你他妈给老子买了一大束白玫瑰。你当时到底怎么想的?有拿白玫瑰送病人的吗?”
“随手拿的。”荆璜毫无愧疚地回答。
罗彬瀚嫌弃地往后退了一步,然后骂道:“你知道当时周雨看我抱着花是啥眼神吗?得亏这事我妈不知道,不然就啥也说不清……”
他猛然甩臂,将手中的银箱狠狠砸向对方后脑勺。这倾尽力的一击成功
122 寒霜渐覆眼目(中)(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