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个残骸。”
“啊,因为是复制络则是作为冷备份的伐楼拿(varuna)之城。虽然是在大崩解里幸存下来的残迹,却还保存着他们的一部分法术逻辑结构,遗族们就基于那个结构建立了魔网体系。然后呢,一个法师找到了那座城,得到了织法者们剩下的力量,结果却没有勇气像当初的织法者们那样向渊进发。”
钟声渐渐歇去,而女孩犹将手臂高悬,如同苍白的树枝刺向天穹。
“何等胆小之辈呢!既渴望神的力量,又畏惧渊的真实,最后只好把城升到天上,变成这样可笑的宠物花园。不过没关系喔,黄金的颜色正适合给腐朽者装饰棺椁,那么你就在这座华丽鸟笼里继续做梦吧。”
幼小的魔女旋舞于红莲内,对着城中亡魂高声嘲笑。
“看到了吗,织法者?这就是你们的后人喔。目视九渊之暗,抵达九渊之界,叩响九渊之门——你等为此罪行而破碎灵魂之辈,究竟是因何目的而生?因何理论而存?因何愿想而灭?你等所求之境界,迄今究竟残留何物?”
她残酷地发出宣告。
“向天中高月发起革命——但凡有此逆愿者,必将目睹焚星之火。”
室内余人呆然地望着她。
“你整啥呢?”罗彬瀚说,“圈转得挺溜啊,再多来几个?”
小女孩停止了动作,不满地转头看着他。
“你真是一点都不开窍呢,罗彬瀚。明明我已经提醒过你了,结果你还是一脸梦游的
097 抑或明日骤醒(上)(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