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大刀。
颜漠鹰迅速抽出自己身上的剑,护着高才,准备随时为高才拼命,并抽出高才身上的剑递到高才手中。高才方才吓得早已顾不得抽出身上的剑作抵挡了,只是颤声道:“你们要银子,我给你们就是了!”
三个黑衣人一听这话,哈哈大笑。
此时又一个蒙面黑衣人牵着颜漠鹰的那匹黑马走了过来。
“师傅!”三个黑衣人齐声叫牵马的黑衣人。
“干得不错!”声音甚是浑厚。这个牵马的黑衣人个子最高,但他手中的刀比他弟子们的要小,不过那刀看起来寒光慑人,其刃锋利无比。
“说,你父亲是不是卢勇?”高个黑衣人问道。
“卢……卢勇是谁?我没听说过……”高才颤声道。
“师傅,不会错的,样貌特点完全符合,而且他刚才的确说他‘父王’,我们都听到了!”一个黑衣人道,另两个黑衣人点头。
“老实说,你们是不是从宫里来的?”高个黑衣人又用刀指着高才继续喝道,“你父亲是不是景隐王?”
“不……不是!”
“还敢嘴硬,带回去再说!”高个黑衣人话音刚落,周围三个黑衣人便要挟走高才。
高才用手中的剑阻挡,剑被一个黑衣人一脚踢开。颜漠鹰用没拿剑的一只手接住高才的剑上前拼杀营救高才,先将两个大刀黑衣人踢倒在地,再拉住高才欲腾空跃起,可高才已经吓得没有一点力气。此时,倒地的两名黑衣人各发数枚
楔子 和 (一)劫匪(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