彷佛在等待着什么信号来到一样。
是在等待我的感知覆盖过去,观察到他的时刻?越是想象,没有具体理由的异常便让他越发感觉害怕、、、敌人能察觉到我的感知,直到他确定我已经看见他了,才选择下一步动作吗、、、他是在等我?
、、、是在等我的感知观察到他、、、
瓦斯皮亚立即将这种想法从脑袋中清空,但有过一点点印象,此想法就扎根在脑袋里,清空的同时,更多的却先一步出现。
脚步不自觉放慢很多,他有害怕的感觉。他继续铺展感知,爆炸的干扰也进一步减弱。层数很快增加两层,精神疲倦越发明显,不过还在可以控制的范围中。
此刻,三人已经呈现三角阵型将不规则的感知黑暗区域围在中心处,等待时间过去。
同一时间,身处爆炸范围内的瑟博尔趴在一片熔融状物质边缘,已经失去整支左手臂的他只能三肢着地。肌肉依旧鼓胀,提供瞬间移动的巨大力量,而剩下不到一半的椭圆鳞片近乎全部竖立,只留下重要部位诸如后背心与脖颈脑袋等位置紧密贴合,做一层保护。
断裂手臂处,伤口从那里开始,由左肩一直拉到腰部位置的嵴柱末端。流血早已止住,伤口也被角质体包裹。新的鳞片在这时重新生长完毕,但与尚存的鳞片比较,仅有拟态与坚硬的功能而已,成为可以爆炸的彷制固态红水银炸弹尚需要一些时间。
身上积聚有巨大压力,瑟博尔很想发出声音
第二一六五章 大暴雨前的盛宴(十五)(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