芒斯一起观察情况。图辛尼稳定很多年了,那里没有其他势力盘踞着,各种隐患也在几年间都被铲除掉了,现在这种情况的发生让我很不放心。”
“我认为这只是图辛尼这个老人得了感冒,老人和青年人对之的反应肯定不是一样的。”坎尔森说出自己的看法。
“倒是希望如此,但就怕这感冒引起其他的严重并发症。”克莱门有些赞同坎尔森的看法,“也不能就这么拖下去,你都知道图辛尼是老人了,就应该明白,老人身上出现这些问题,就必须及时治疗,是一点都不能拖延下去的。”
坎尔森在第二天上午从阿莫坦城出发,下午一时半左右,他来到一幢普通的居民大楼前,上到第九层,规律性的敲响了一扇门。
开门的康芒斯比坎尔森大上很多,从开始花白的头发便能看出。因为活着的年岁久些,经验肯定比坎尔森丰富,这也是克莱门会安排他来图辛尼驻守观察的原因。
“昨天接到通知了,原本以为你会晚上来。我正准备出去晒晒太阳的。”康芒斯将坎尔森迎进客厅中。
客厅很简陋,一面墙壁边靠着四人座的木质长椅,长椅正对方向上,是四张长方桌拼凑起来的一张更大的方桌。上面平铺开一份图辛尼放大版的地图,短时间里,康芒斯已在上面标记了很多各色圆圈与线条。相关的资料也有几叠,就压在地图上。
“没有什么实质发现,只是觉得凶手很狡猾。”康芒斯一面倒酒,一面对坎尔森说
第一零一五一章 侵蚀与发展(十三)(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