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担心引起国际议论罢了。”三本次郎说道,摆摆手,示意荒木播磨拿着这些信件、照片去焚烧处理。
“那些英国人,法国人,类似的事情也没少做,现在倒是伪善。”程千帆冷笑一声,说道。
……
离开特高课总部。
程千帆叫了一辆黄包车,他示意车夫拉起车棚。
升起的车棚遮住了他的脸颊,也遮住了他痛苦的双眸。
车夫拉着黄包车跑了一段,离开了特高课附近后,程千帆双手掩面,他的心痛的刀割一般。
可怜的孩子。
我可怜的同胞啊!
他的内心的悲痛,怒火,仿若在焚烧,焚烧他的心,他的血!
狗日的!
没有人性的渣滓!
他刚才有一种不顾一切想要和三本次郎同归于尽的冲动!
“先生,到了。”
程千帆打开钱包,取出一张法币递给车夫。
“不用找了,给孩子买点好吃的。”
程千帆摆摆手,没有理会身后车夫的千恩万谢。
进了家门。
白若兰正在厨房做饭。
程千帆一把抱住了妻子。
“哎呀,做什么,做饭呢。”白若兰嗔声说。
“别动,我就抱抱,抱抱。”程千帆声音哽咽。
白若兰放下锅铲,一动不动。
她感觉到脖颈有泪水滴落。
“千帆,怎么了?”白若兰转过
第019章 国殇(求订阅求月票)(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