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连同庭外已经知晓事变的其他道徒们,一时间全都脑补起来。
如此情况,也是许道并未立刻离去,而是喝令酒宴继续的主要原因,他不能在这些人面前漏了怯。
更重要的,他还要借着这些人口舌告知舍诏道士,使得道士们也拿捏不准他的身份。
但形势尚且紧张,许道也不能在现场久留,否则正面撞上赶来的舍诏道士们,可就不好了。
他得赶到道士们过来之前,脚底抹油先溜掉,好留个缓冲的时间,先不要王对王。
只是许道一时间也思忖起来,心中暗道:“是该出城避避风头,还是回到符店后院呢?”
他的眉头紧皱起来。
恰在这时,底下的后期道徒当中,有人镇定下来了,对方突然站起身子,朝着许道一揖,然后口中呼到:
“禀告荡妖使,在下是东堂供奉,假冒大人者既已被大人降服,不知大人可要立刻轻点东堂的财物、案牍等。”
这道徒中年模样,身着荡妖堂制式道袍,面上恭敬,顿了顿之后,还说到:“东堂府库密匙,大人请看!”
其躬着身子,双手捧出一闪烁着幽光的令牌。
令牌巴掌大小,上面篆刻着扭曲纹路,隐隐可见一个“库”字,应是的确和开启府库阵法有关,并非胡乱拿出的一块令牌。
周围的其他道徒听此人这样说话,终于都不再沉默,互相传音,嘀咕议论起来。
而许道望着,面上则是不由的笑了起来。
第两百二十五章 我乃江城荡妖使(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