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多余生气,依我看来,北烈阳才是被坑的一个,风鸣钰、秋云兮都对他有所求,只有那个南洛溪,才是对烈阳一心回护之人。”
刘兰青见状,还想出手,被花天童拦住:“夏霖说得有理,烈阳不是滥情之人,他喝得酒有古怪。风鸣钰、秋云兮有求于北烈阳,这一次,烈阳不当了苦力罢了。”
这样的苦力谁都相当,刘兰青心中闪过这个念头,却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
北烈阳的啸声越来越威武雄壮,无尽轮回中涌起一阵阵剧烈的波动。一间破旧的房间里,花树猛然惊醒:“谁在鬼叫?都什么时候了不睡觉?”
声音越来越响,花树堵住耳朵也无济于事,他干脆从床上爬起来:“这样的破房子没法住了,前半夜听春宫戏,后半夜听鬼叫,没法睡觉,这样的日子可怎么过?”
花小蝶的房间里,她正在与金灿对坐喝酒。酒浆如血,香气扑鼻,两个女子喝得俏脸绯红,说话也越来越大胆。
“小蝶,你哥真的死过九百九十九次?”
花小蝶摇了摇头:“我不知道,我哥神神秘秘的,我看不透。你若关心他,直接去跟他说便好,何必硬撑着,误人误己。”
金灿抿了一口酒:“不行,我就是要让他向我张口表白。想要娶我,他重要有一番作为,这样浑浑噩噩的混日子,我不敢嫁他。”
花小蝶还要再劝,金灿摆了摆手:“你自己也没有着落,还要劝我。我看之前那个大个子北烈阳对你另眼相看,
587.万人捶(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