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看向前方，就在身前不远处，还停着一道身影。
李北风。
李北风正站在殿外，背对着她，目光凝望着前方。
养生殿之外，便是一处空旷的广场。
此刻广场内外一道人影都没有，安静的有些诡异，广场的气氛有些压抑。
目光落在李北风的身上，赵盈的美眸中有几分纠结之色。最终，她迈开脚步上前。
不多时，她的身影出现在李北风身旁，停下，回头瞥了他一眼。
“对不起！”
她突然开口。
声音有些愧疚，也有些低沉自责。
突然听到这话，李北风猛然回头，目光落在她脸上。
道歉？
她竟然跟自己道歉？
一瞬间，李北风有些恍惚。
这是能从她口中说出来的话？
然后，李北风却是冷笑一声：“你现在跟我说这些，有意义吗？”
这是他杀赵敬最后的机会。
她如今再来跟自己说这些，有什么意义？
不知为何，再一次看到赵盈此刻这波澜不惊，又有些愧疚的一张脸。原本绝美的脸庞，本应该看起来赏心悦目。但这一刻，李北风却气不打一处来！
尤其是看到此刻赵盈沉默的神色，这还是她吗？
这还是昔日那位杀伐果断，冰冷不讲情面的大昭长公主吗？
李北风很生气。
第521章 连番质问(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