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得这些景象,陶潜倒是并无嫉妒之心。
论及声名,他陶大真人虽在凡俗世界并无多少,只一两个马甲比较出名。
但在修行界中,陶潜二字,可是非比寻常。
自从他被挂上天穹后,自家便宜师尊每每通过那牌符来揶揄逗趣。
顺带着,也给陶潜描绘了他如今在修行界中的名声。
当然,以多宝之性情,言语之间必是阴阳怪气。
陶潜都能想象出来,自家师尊那时肯定是无比惫懒的,躺在金霞岛观星台之上,搓揉着污垢泥丸子,晃着大毛腿,隔着牌符,对陶潜幸灾乐祸道:
“好徒儿,又挂着呢,景色可好?”
“你可莫要记恨祖师,天尊他老人家不是个小心眼的,不是因为你腹诽祂,又欠下那一大笔法力债务,这才把挂这么久,只是方便你接收好处罢了。”
“人道气运!”
“这玩意儿颇为玄乎,有大用,或可使你窥得大道,但与我们灵宝道并不契合,倒是元始宗那群老王八蛋最喜欢这些,也最擅长玩弄这些……不过谁让出了你这么个异数呢,能从元始宗手里抢来这么大一份,自然不可能放弃,万一就因这劫,使你将来得了道,成了劫仙呢,说不定有朝一日,你师尊我还得仰仗于你这滑头小子。”
“说起异数,你那最后一招到底是怎么想的,我修行演天术以来,只失手过一次,而你小子,便让我跌了这第二跤。”
“我原本安排你去魔都,算定你
第两百九十三章 元始隐宗终出世,北地有城唤膏人(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