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还没成功,撑起来又倒了下去,第二次才慢慢地靠在座椅上,抹抹汗,像是特别累。
邦辰女士翻了个白眼,“别装模作样了,李察每天负重训练三四个小时怎么不喊累?以前我每天训练台步两三个小时,有时彩排要在台上站立七八个小时甚至十个小时都很平常,你才站几个小时,敢在我们跟前喊累?”
“谁要跟你们两个比啊。”
帕翠亚嘟囔了一声,扶着座椅,抖着双腿慢慢地走下了车。
李察哈哈一笑,跟邦辰扶住了她,“帕翠亚,明天还要再来吗?克莱恩导演说你演的宫女特别棒,说你很有潜力。”
“不来了,打死也不来了,又热又累,当群演也太辛苦了。”
帕翠亚皱着眉头说道。
“演宫女的不止你一个对吗?别人也没像你这样,拍完戏要死不活的。”
邦辰女士吐槽道。
帕翠亚挠了挠脸颊,“我从小身体就虚,不能太累。”
“滚!”
邦辰敲了下她的脑袋。
李察笑了笑,从兜里拿出五张美钞,“给,你的片酬。”
“我的片酬?对啊,我还有片酬,500?怎么会这么多?我问了同组的群演,她们一天六十美元。”
帕翠亚没有借接钱。
“李察,你别给她钱,给了她又拿去乱花。”
邦辰说道。
“真不是我给的,群演基础片酬60美元,帕翠亚出镜了就不一样,一个镜
310、金闪闪的大腿(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