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妆发,一头黑发凌乱狼狈,有刻意弄出的黏腻结块,往好了说是湿发,说直白点就偏油腻,配着眼底的细微青黑有股颓靡感。
至于服装,秦绝穿的是件圆领驼色粗线毛衣,尺寸有意选得肥大,在身上空荡荡的,左清溪让她自己多抓挠几下,于是衣服上的毛纤维变得更长,蓬松软茸,营造出了人畜无害的既视感, 与面部形成了怪异的对比。
无影墙前面正中间放了把棱角分明的黑椅子,秦绝一屁股坐上去, 又稍微滑下来一些, 坐没坐相地瘫着。
左清溪亲自走过去,把她左手的毛衣袖子往上挽,故意挽得草率,在没到手肘的小臂位置要掉不掉。
秦绝把量杯倾斜,血浆在左手腕滴出一条线,又顺着重力往下流淌,划过手的侧面和手掌,滴答滴答打在地面。
“右手抹一下,然后……”左清溪示范。
与拍戏不同,拍照在最终定格之前秦绝都摸不准到底是个什么样。她依言照做,让血浆在右手胡乱晕开,然后像小孩子擦湿手那样往毛衣侧腰的位置反复擦抹,直到手上的殷红淡得只剩一点痕迹。
左清溪满意地点点头,将秦绝的右边袖子扯了扯,盖住她的手掌,只露出些许指尖。
“OK,可以站起来了,上道具。”
左清溪走到几米外拿起相机。
他的学生和秦绝的服装助理施梦一左一右扯起一张缝隙中等大小的渔网。
【嗯嗯嗯?刚开会回
第九百七十二章 叙事摄影(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