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柔懵懵地回答,“那个聊天记录里不是也有讲吗?我说我买‘麻麻粉’就好了。”
“不是,侦探,你相信我,我就是全部的身心都放在我男朋友秦天才那边,从头到尾我就没有想要搞死萧教授,泡了‘提纯版麻麻液’的发簪也是为了自保,但后来发生什么你也知道了,突发情况下我忘了这件事,只上去打了他一耳光就吓得赶紧跑了。”
王柔坚持地重复了一遍自己角色的心路历程。
“萧教授的死因不是被毒死吗?把他毒死的‘药三分’跟我完全没关系。”她又强调道。
“也有一种可能是你的发簪先激得死者心脏病发而死,然后又被人‘补了刀’,所以呈现出中毒的迹象。”
詹学松很严谨地说。
“啊……”
王柔疲惫地往下一瘫,又撑起来,“这也太绝对了,不可能的吧。”
见她完全没有表露出“被诈到”的模样,詹学松想了想,转移了话题。
“那你对清洁盒里的‘药三分’粉末怎么看?”他问。
“我不清楚啊!”
王柔接着反应了过来:“哦,所以你是想说秦……?”
“还不确定。”
詹学松摇了摇头,对他这个侦探来说,现在的案情和线索实在是太纷乱了,又无前人的经验可以借鉴,只能慎之又慎。
“对了,为什么说一定是发簪上的呢?”
王柔又道,
第七百零八章 一对一:柔校花篇(上)(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