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
她心思玲珑,通人情、知世故,李彰把她看作一位建立在金钱交易关系上的红颜知己。
“我要是对你说‘欢迎老板下次光临’,听着就像诅咒了。”
陈书芳送李彰到楼下,在门口把西服外套递给他,浅浅笑道,“那祝你下次来的时间隔得再长点儿吧。”
李彰也笑。
“谢谢你。”
他说着,同她挥手告别。
来赴酒局的男人里有的是像周总那样,出差之便在外过个夜,于是KTV里唱着唱着,人也都逐渐不见影,默认了各回各地,互不打扰。
李彰独自一人坐在街边,马路对面有年轻的情侣,有骑自行车赶路的上班族,也有穿校服在外游荡乱逛的学生。
他静静看着,怔怔出神,把最后那点酒劲儿散了散,又哈口气确认自己不在酒驾的范畴,这才往停车场走,开车离开。
一个多小时之后,李彰开进自家小区,倒车入库。
四下寂静,周遭唯有车库的照明灯滋滋作响。他坐在车里,点了根烟,很慢、很慢地把它抽完,脑子里是空的,什么都不想,也什么都不想“想”。
成家立业的中年男人没有自己的时间。
有时候爱车不是爱车,是爱这段独处的、能够暂得喘息的时光。
等这支夹在指间的烟快要烧到了手,李彰才把它按进烟灰缸,长长地出了口气。
他走下车,走进电梯,回到
第六百八十章 李彰的故事(下)(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