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感觉有其他人在场,不过因为刚刚突破,五行之气损耗过大,无力施展神识探查。同时也感觉对方功力似乎远胜于他,怕贸然行事反而打草惊蛇,故只是暗中戒备,并没有表现出来。
此刻见南宫瑕委婉地提醒自己,好似自己有时在她面前表现得患得患失一样,心中突然升起一种温暖的感觉,而且似乎甜甜的。
“看什么呢?难道我说的不对吗?”
南宫瑕本来心中就有些不安,此刻又见百里云并不说话,只是看着她。安静之下她更觉不安,又娇嗔他一句,打破了宁静。
百里云笑了笑道:“其实我比你想的要坚强很多哦!”
南宫瑕闻言脸红了一下道:“谁管你!”
顿了顿又嘱咐道:“那人好像是我的老对手,所以我才提醒你一下,你这个计划恐怕行不通!”
百里云这时也正色道:“我本来也没有打算按计划行事,而且上官杰他们应该也知道这个计划是假的。”
这会倒是让南宫瑕有些惊讶,吃惊地道:“假的?他们也知道?”
百里云点了点头道:“自然是假的,虽然我们没有谈及什么儒学精要,但是上官杰也是聪慧之人,一直都是以言行践行儒学。所谓计划只不过是他对我的试探,看我是不是高谈阔论之辈。最后我们能够达成一致,自然是双方都认可对方的处事风格。所以计划不计划的其实大家都不在意。特别如你所说,在酒馆那种地方谈秘密,怎么可能是秘密呢!”
第二十八章 儒门易道(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