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早就布上毒的这个作派,说明他很可能,白天没空?”
郝花时恍然:“白天没空?参加武举?”
元沈绝道,“很可能。”
甘白璧十分无语的道:“武举走到如今,但凡还在比武的,都有一个功名,所以此人到底是为什么想不开,选了最蠢的一种方式呢?”
元沈绝淡淡的道:“我说了,他对皇权社稷毫无敬畏之心,这等人,就算考中了,也不该做官。”
郝花时哧笑道:“这个人想必十分的心高气傲,觉得自己的毒术傲视天下,觉得他毒倒了他们,我们就必须要求他解毒,然后就会因为他的本事敬畏他……同样都是武举,比起打上来,被求着上来,想必更加风光?扬名天下?”
心宝跟他道:“小花时,你知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这样想?”
郝花时道:“为什么啊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