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的野种,更夸张的是,一些有点资历的佣人,都有资格站在我的头上,对我们作威作福。你们从来不愿意跟我玩,甚至家族里若是分给我一点吃的和玩具,你们就会趁着别人不注意,将我痛打一顿,然后把东西抢走。他们还陷害我,诬陷我偷司徒家的东西,还说什么‘果然是下人的孙子,偷东西的习惯总是改不了’,我总是因为这样的事情,被你司徒善平罚跪。你让我当着所有人的面,跪在司徒家的大门口处,让来往的行人都看着指指点点,而这个时候,他们总会不失时机的跑出来,朝我吐口水,朝我扔石头,朝我哈哈大笑。我向父亲求助过,可是他总是说,司徒家对我们恩重如山,这些小事情就不要一一的去计较。好,我不计较,可是你司徒善平真的对我好吗?从小到大,你永远都是不分青红皂白,就开始教训我,罚跪、罚站,挨打,不准吃饭,关进小黑屋,其他人在旁边嘲笑,你从来不觉得有什么,可是这一切对我的伤害有多大,你知道吗?”
“我,这些……”司徒善平表情十分错愕,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
然而司徒恒却蛮横的将他的话打断了。
“闭嘴,我还没有说完!”司徒恒狠狠的瞪着司徒善平,伸手指着他的鼻子:“我一直告诉自己,不要跟你们计较。可是你还记得十几年前,那个冬天吗?我母亲刚刚去世,她唯一留给我的东西,就是那只翡翠手镯。我宝贝似的天天把它揣在怀里,但就在那天,不小心被司徒嘉文、司徒瑾他们看见了,
第四百六十二章 心灵暴力(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