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想要大声呼喊,可自己的嘴巴被人堵住了。
他想要用力挣脱,可他的双手被家丁死死的钳制着。
他将视线转向自己的爷爷奶奶和父母等坐在高位的一众人长辈。
可……
他们没有任何一个人看向他的眼睛,就好像他们是刻意无视掉他求助的眼神一般。
那天,请来了很多、很多、很多的人。
乡亲父老,邻里邻居,以及附近各个镇子上有名望的人全都来了。
他们坐在司徒家祖宅那宽敞的堂屋之中,就连过道上都摆满了酒席。
每个人都看到了司徒善平当时的状态。
他双手被钳住,嘴巴被堵住,每向前走一步都是被迫的。
但是,却没有任何人一个人感觉那有什么不对劲。
是的。
没有人。
每个人都在开心的鼓着掌,嘴里说着祝福恭喜的喜庆话。
没有一个人提起他为什么会被押着进入堂屋。
他们口里,眼里都透着欢乐。
父母很欢乐,爷爷奶奶很欢乐,三亲六戚很欢乐,街坊邻里都很欢乐。
大伙儿都很欢乐。
除了司徒善平。
他就仿佛一只待宰的羔羊,即使他平日里始终觉得自己是个接受过新思想的进步青年,即使他每每听到别人身边发生包办婚姻的事情,都信誓旦旦的说,如果他遇到这样的事情,绝不会轻易妥协。
然而,当这样
第四百四十一章 强扭的瓜(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