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结拜兄弟。
最后一人年纪最轻,名叫袁海,看上去又黑又小,却是村里身手灵活之人,学过几年拳脚,曾经独身跟王麻子等几个流氓打架,并没有吃亏。
几人看着郝铁这位维持会会长,都十分不习惯,只管蹲在地上闷头抽旱烟,屋里浓烟滚滚,好似着了火。
郝铁摸出自己的‘太阳牌’纸烟,给每人丢上一根,气氛才活跃了一些。
来的路上他们听大勇说了今天的事,心中均是不信,现在看会长这态度,又有些半信半疑。
孟彪终于忍不住开了口,“娘的,这日子没法过了,昨天河口村的人去高岭口修碉堡,东洋人说他们出工不出力,有个民伕让洋狗活活咬死了!”
郝铁可不是什么爱狗人士,一听这话,心中顿时有了计较。
“兄弟们,东洋狗十分凶恶,这样下去还不知道有多少人会受到伤害,咱们一定要做些什么。”
四人听了这话,都将眼睛看向郝铁。
郝铁将声音压低,“这狗是不留了,今天晚上,你们谁敢跟我去高岭口将这狗干掉,咱们烤来吃。”
看着四双圆溜溜的眼珠,他摸了摸肚皮,“狗肉滚一滚,神仙抖三抖,就着汾酒,不要太香。”
“会长,怎么干?”
郝大勇不由自主舔了舔嘴皮,第一个问出声来。
屋里几人的头很快碰在一处,声音也低了下去。
……
“砰……砰……砰……”
第5章 维持就安生了(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