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你要经商,还是烈酒,你可知道酒糟价值几何,何人才可经营,税负又是几分,利又几何,还有那酿酒的粮食,每年又有配额几何,何人把控着份额?
你倒是给我说说看!”
话到最后,古利凯的声音拔高了好几度,不仅让房间中几人都是心头一颤,就连等在厅外的下人们,都缩了缩脖子,离得远了些,生怕被波及。
舔了舔嘴唇,古瑞勋没有被吓住,反倒是听到了父亲并不歧视商贾这一句,暗道了一声:
好!
只要你不歧视商贾,接下来的不就是讲道理吗?
呵呵,别看你老人家是户部侍郎,论起金融与商业,谁当谁老子,还不一定呢!
他没有口若悬河的讲道理,直接让常伯将酒先给端了上来。
“嗯?这是…”
微微一愣,古利凯看着酒坛,已然闻到了酒香,但不明白古瑞勋的意思。
“父亲,这便是我要经营的烈酒,今日下午刚刚酿好,常伯、娥儿与母亲都可作证,乃是我亲自酿造!
先请父亲品尝,然后,咱们再谈!”
收敛的笑意,古瑞勋摆正了姿势,做出了要辩论到底的架势。
挑了挑眉头,古利凯第一次看到这个不省心的“三子”如此认真的做派,心中的怒意,反倒退却几分,认真的看了看酒坛,冲着常伯点点头:
既然儿子如此坚持,那便先尝尝再说!
“噗!”
泥封连带封口布一同
第六章 父亲(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