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住你和别人不一样就行。”
顾宁轻声道：“诚然当初让你当我弟子的确是有一点利益之心，但不论如何你也算是经历过了我的考验，乃是我正儿八经的弟子。”
“所以，你也不用担心，我没必要坑你。”
江小白点点头，至少顾宁到现在都没有坑过自己，只是吧，这个便宜师父怎么看怎么不正经。
“还有其他问题吗？”白鹤挑眉。
闻言，江小白一时语塞，他本来心里一肚子问题的，结果刚刚一番刺激之后，居然都忘了。
“嗯…还有一个，我很想知道，你们是怎么看出来我拥有功德的，并且我怎么感觉，这个世界里面，就只有你们知道功德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