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我的确又回来了,家里人都忙着,没人注意我。我藏在书房里,等我爹睡着之后,进到他卧室,想撬开我爹床头的暗柜,拿点银子出去还债。可是那把锁太结实了,我怕惊醒我爹又不敢使劲儿,半天都没撬开。后来有人来了,外面有很轻的脚步声。我一慌,就躲在了床底下。然后我就听见床板嘎吱嘎吱响了一阵,好像我爹他醒了,然后咚地一声,我吓了一大跳,不知出了什么事,又不敢出去看。门外的脚步声慌慌张张地跑远了。我又等了一会儿,四周完全静下来,我这才从床底下爬出来。我往床上瞧了一眼,我爹躺在床上一动不动,面目狰狞,好像在睡梦中已经知道了我来偷银子。我腿都吓软了,再也没胆子去撬柜子,于是就战战兢兢地走了。第二天早晨添财到倚翠楼找到我,我才知道那些动静是我爹半夜突发急病闹出来的,我看他那一眼的时候,他已经魂归西天了。” 邓泽抬袖子擦了擦眼睛。
宋予扬点点头,问道:“后来你还是撬开了暗柜,那是什么时候?”
邓泽说道:“是刘捕头逼我撬的,他说我爹收了他四千两银子,让我撬开柜子拿出来,去和人做笔交易。他还说,你们怀疑我爹是被人毒死的,我要是不干,他就把我告发了,说是我下毒害死了我爹,好继承家产。我被逼无奈,下午我买了棺材回来,给我爹入了殓之后,管家带着家人抬着棺材出去了,我说我收拾一下屋里就来。等人都走了,我就撬开了暗柜,拿了银票,锁上上房门,出了家门。后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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