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
“邓泽昨晚回来过。”徐一辉说道,“当时大约是戌时二刻,我们还在花厅吃饭。邓泽没去花厅,在厨房里见了孙姨娘,吃了饭就走了。管家说看到孙姨娘送邓泽出了二门,看门的家人说亲眼看见邓泽走出大门。”
钱小蝶说:“这和孙姨娘的口供对上了。”
宋予扬问道:“邓泽是个什么样的人?”
“文弱书生。”
徐一辉对邓泽的评价还挺好,钱小蝶却对他印象不佳。“文弱书生?不会吧,看他的样子,挺窝囊的。”
徐一辉说:“文弱书生不都挺窝囊的。”
钱小蝶笑道:“斯斯文文的才叫文弱书生,窝囊的不叫。”
徐一辉说:“你听着。‘白云转瞬变苍狗,沧海茫茫成桑田,人世间就是这般变化无常,可伤可叹。虽说人有旦夕祸福,可是这不测来得太也迅猛,令人只觉生之无趣。’是不是挺斯文的?”
这种扭捏酸词儿从粗豪的徐一辉嘴里说出来,更加滑稽。钱小蝶大笑,“邓泽说话都这腔调啊。”
宋予扬说:“亲爹死了,还拽这种虚文,虚情假意。”
“没错。”徐一辉说,“邓泽挤了半天也没掉下一滴眼泪,我倒觉得他如释重负。邓同新娶之后邓泽就被撵出去了,他原先住的屋子让给邓同新娶的妻子住,他搬去柳枝巷邓家老宅。邓泽在外面没了管束,渐渐往花街柳巷跑,还在倚翠楼养了个姑娘,欠了放贷的大笔银子,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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