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隐泛出青紫,看着就觉得疼。
田魁定了定神,撩了下衣袍,遮住腹下倔强的凸起。打开小瓷盒,挖了一小坨乳白的药膏,别扭的转过头,摸索着用食指和中指在春兰腿根那条红肿的棱子上涂抹揉按开来。
淡淡的药香飘散在空气里,伴随着女人轻轻的呻吟,“嗯~爹爹,你轻点,疼~啊~兰儿疼…”
儿媳的呻吟声让田魁的呼吸急促了起来,这样的销魂的声音曾几何时也有女人在自己耳边叫过,那是二十年前了,新婚时的媳妇曾这么娇声吟泣过…一辈子不曾行差踏错的汉子这会儿压抑不住的胡思乱想,身下的棍子涨的难受。
不行,田魁的脑子有了一瞬间的清明,不行,一辈子清白,临了了不能犯糊涂。
田魁正打算收回手指,春兰却因为疼痛酥麻扭了下臀,好巧不巧的男人的中指滑入了女人温热潮湿的花穴里。
田魁不可置信的看向春兰的腿间,自己粗大的中指正插在儿媳粉红的小穴里,那穴儿又紧又滑,像张贪吃的小嘴,一收一缩间吃进男人一个指节。
再把目光上移,对上了儿媳同样不可置信的目光。屋子里安静的可怕,两人的目光紧紧的胶在一起,谁也不舍得移开。小穴又是几下收缩,男人的手指已被吮进大半根。
春兰羞的哭了起来,田魁脑子一片空白,见儿媳哭了,下意识的要缩回手指,却感觉儿媳紧紧的锁着他的手指不让他出去。
春兰不算是坏女人,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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