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方式和事业规划,却忘了我们本就是两个独立的个体,我应该更温柔的和他商议,给他展现另一种的可能性,而不是去强迫,去贬低,甚至攻击他的现状。我对此感到羞耻和亏欠。
现在我独自来到北极,很希望能得到他的祝福。
其实得不到也没关系,他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美好了。
我愿他幸福。”
江彦一句句看下去,忽然就想起以前俩人互相关照鼓励的那段日子。对方是个很成熟的人,所见所闻也比他多,江彦一个人偶尔低落郁闷,对方会整晚的陪他打电话。
虽然现在缘分已尽,但江彦仍止不住情绪有些波动。只是对方已经有了新男友,他当时没有及时回复,现在也不适合突然出现。
一直到输完液,江彦的情绪都没缓过来。
程以宽疑惑地看了他好几次,一直等俩人沉默着到了江彦楼底下,他才忍不住开口。
“江彦,”程以宽客气道,“能不能请你帮个忙?”
江彦转过脸点了点头。
程以宽忽然笑了下:“我还没说什么事你就点头,不怕我把你卖了啊?”
“我又不值钱。”江彦这才跟着笑笑,问他:“学长有什么事?”
“你能不能给我当伴郎?”程以宽问。
江彦有些意外,不过一想反正也要给张远帆当,应该没什么难度,于是点了点头。
“可以,”江彦说,“需要我做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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