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煦明显呆滞了几秒。
“都哪年的事情了,你提这个做什么?”
“你不是说过我自己什么时候得罪了人都不知道,我一直挺在意的。”
“在意什么?”
“那件让你觉得我得罪你的事。”
陆醒醒看韩煦眼神躲闪,只得继续道:“我也想弄明白是怎么回事,你要是不告诉我,我估计我自己怎么都想不明白。你就当是点醒我,和我好好的说一说?”
“也没多大的事……”
韩煦支支吾吾,脸上浮现一点点可疑的红晕,“都过去了。”
陆醒醒以为韩煦现在会乐意告诉她。既然这样,她也不追问到底,转而对坐在对面的人说:“虽然有点迟,但如果真那么糟糕,我和你道个歉吧,你别介意。”
“剩下一个学期,咱们好好相处吧。”
“行吗?”
韩煦听着这些话,心情复杂。
她都这样了,他不说到底是什么事,她会不会以为他太小气、还在介意?
“有一次,别人找我麻烦,知道我马上有个比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