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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念将绢布平放在石桌上,遵循着那些线条,指着那个绣女所绣的凤凰,和绣女指尖被针扎出的血,若有所思地道,“裴子墨,你看,这绣女绣的,是凤凰,而这绣女又被绣花针给扎破了手指,血滴于凤凰之上,你说,这是不是暗示着你我,此乃凤女血?”
裴子墨闻言亦是愣了愣,黑眸微顿,伸手从石桌上拿过绢布,看了看,觉得苏念这个想法似乎有些道理,但是又看了看苏念那白皙的指尖,皱了皱眉,“那岂不是要割破你的手指?”
苏念知道裴子墨这是心疼她,嗤笑一声,“当年我滚落悬崖之时,多少伤痕和伤口,这点小伤口,算不得什么。”
“怎能如此不爱惜自己。”裴子墨远山眉紧皱,当年那是逼不得已才被苏婉母子所祸,如今又怎能与当时相比。
苏念闻言笑了笑,眸色却渐渐凝重起来,不过是割个手指,真的没事的,裴子墨这是太紧张了。“裴子墨,无碍的,这点小伤口,比起我的命哪个重要。你要思量,一滴血换得线索去寻青河图,当真是划算的。”
这些道理他当然都懂。可是你让他一个看苏念皱眉都心疼的人如何看苏念割伤自己的手。奈何他不是凤女,否则必然一切都替苏念承受。裴子墨黑眸微闪,淡淡看着苏念,比起她的命,一滴血,确实算不得什么。
苏念瞥了一眼裴子墨,见他神色如常,叹了叹气,取下头顶绾发的玉簪,对着自己修长的手指指尖,用力一刺,猩红的血滴便冒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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