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下文。
而裴子墨以为自己低个头认个错,苏念就不会再闹脾气,谁知道她反应竟是如此,不咸不淡,爱理不理。裴子墨忽而觉得有种挫败感,不由得微微侧眸,看向远方,淡淡道:“你到底想如何,这事情要闹到何时。”
她只是离开他的视线不过半个时辰,他都觉得难受难忍,恨不得马上把她揪回来,揉进骨血中。可是,当他追撵苏念至南宫族长私人的书房外时,他忽而想起才子赛上南宫族长将宝戒赠予苏念,忽而就明白了。
南宫族长这是打算摊牌了。
他不能去阻止,因为他也不清楚苏念的身世,他再怎么查,也只是查到了与南宫家有渊源,便再也无法继续深入调查,冥冥之中,仿佛有着牵引,又仿佛故意被阻拦。
这也是他带着苏念出来寻青河图,抵达南楚答应落脚于南楚世家府邸一日的主要原因。
他本来只是想从南宫族长身上探寻蛛丝马迹,却发现南宫族长对待苏念格外不同,便觉得苏念的身世,兴许于南宫世家脱不开关系。
但终究只是猜测,真正板上钉钉,确认之时,是在南宫飞雪住处看到苏念的生母苏碧桐的画像之时,心里便笃定了猜测。
苏念不知裴子墨良苦用心,只是听到裴子墨说她是故意闹她心里便不舒服了,明明是裴子墨大男子主义太过分,怎么又成了她的错?“裴子墨,我没有闹,这件事情,谁对谁错不重要,因为这种事情本来就不应该分对错。可是,我可以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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