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不知道。”离琴微微垂目,清澈澄明的眸中染上复杂,好似洁白无瑕的美玉玷了污尘。“我此生生无可恋、死无所依,经商不过兴趣尔尔,掌政不过闲着无聊,钱财于我可有可无,权势于我不过玩乐,看似每日都忙忙碌碌,有事可做,实则每日将自己埋于忙碌之中,根本就不知生活意义所在。”
“如今,我好似难得有了一点追求,你可是要拦我?”
离琴冷冷的声音传来,河伯微微心惊,他能说什么。虽然常伴离琴左右,可主就是主,奴终究是奴。离琴是主子,他只是个奴。“老奴不敢。”
离琴闻言不再作声,看向窗外那片葱葱青竹,他一生没什么所求,经商只是用来支撑他复仇的手段,可有可无。
遇见那个淡然女子,他忽而便觉得,这个世界,其实并不是所有人都人心险恶。初见,她便能静静听完他一曲离殇,看他掌心有伤便为他改造坐椅,那双水眸清冷而淡然,正是他此生唯一所见。
他第一次,感觉到心在跳。
尤其是,那日东曜皇宫宫宴,他以为她此生并无所求,和他一般看淡一切。看到她眼中显露的点点微光,他竟就心甘情愿输给她。
更没想到,她别的不求,只求与亲生父亲断绝恩义,从此生死各不相干。
他未经世事,也不知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情感,那个初见让他印入心间的她,那个宫宴让他惊觉才艳的她,那个今日让他不免心忧的她。
自那一抹白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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