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空白处一笔一画认认真真写了起来。心里,却是抽搐的,不知为他,还是为她。
放下笔,苏念看了一眼裴子墨,走过他身旁,停了一会,走了出去。
裴子墨默了默,抬步走回书桌前,看到宣纸空白处苏念留下的一排标准的宋体字,眼眶竟感觉涩了涩。
——“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
“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裴子墨低声轻轻念出苏念留下的句子,苏念是懂了他这七年,甚至七年后初遇互为陌生人的心情吗。“山有木兮木有枝,心念君兮君不知。”
他念了她七年,她不知道。
现在知道也不晚。
*
晚。
月挂高空,亮照大地,河面波光粼粼。华美贵气的官家画舫在空荡荡的河面格外显眼。
裴子墨立于船头,目光淡淡地看着前方,空荡无际的河面,月影树梢,风过无声,鱼跃水韵,形影单只。
他沉默不语,他在这七年里,多少个日夜都是这般孤独,最早的时候,甚至需要人扶着搀着才能出来见一见月亮。
“裴子墨。”
听到声音,裴子墨微微一笑,回过头。“我在。”
现在不同了,他爱的,他牵挂的,已经在身边,什么都不重要了。
苏念踱步朝裴子墨走来,将手中的黑色外袍递给裴子墨,“你体寒,寒气存于五经八脉之中,还出来吹夜风,我知你不喜黑色,可这船上我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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