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尊贵形象可言。
即便那些都能忘,要她怎么样怀着一颗怎样的心去忘记,忘记他内力虚浮,身受重伤却还固执地不停劝告,端坐打坐,毫无防备地将内力外放,耗尽他本该众人艳羡的浓厚内力去催开那朵莲花。又不顾三七二十一,不顾那副已经不起摧残的身体,放血喂珠。
要她怎么忘记他幼小的身躯挡在身前护她的那副顶天立地的模样,要她如何忘记他身受重伤还一心为她考虑为她动用武功的模样。
要她如何忘记冬日里,他一身雪白里衣站在风中孱弱无力的固执模样,要她如何忘记他要她不惧死亡时隐着担忧却满是坚定的目光,要她如何忘记他拖着病躯奔跑追赶,直至无力倒下在京都郊外的无助。要她如何忘记他忍着伤,不顾危险,满头虚汗却还依旧动用着内力不死不休的执着。
她无法忘记,他耗尽心血,倒在炉上,无力垂下双手的凄楚。
苏念认认真真地用目光描绘着他的眉眼,回想着那些画面,心里一阵又一阵的抽搐。她何德何能,得他倾心相付。“裴子墨。”
“嗯,我在。”
苏念顿了顿,沉舒一口气,“你不惜一切为我做了这么多,你真的要我忘记,要我不必融合于脑中记忆?”
裴子墨闻言眼里划过一抹黯然,“那些本就是我该做的。倘若那些事情让你如今这般痛苦,忘了也罢,其实也并不是很重要,你活着比什么都重要。”
苏念微微心惊,裴子墨到底用情有多深,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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