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明智,隔空点了她眩晕穴,三个时辰后便会醒来。”
“将她带到相府人住的厢房便好,”见墨寒颔首欲走,裴子墨似乎又想起一件事,冷意潋潋地开口,“墨寒,以后唤苏念苏小姐便好。”
苏姑娘,显得太亲密。
跟了裴子墨这么些年墨寒怎么会听不懂裴子墨言下之意,垂首恭敬道,“墨寒谨记。”
夜色渐浓,国安寺金碧辉煌
的大佛堂内,所有到场的官家女眷,皇家族人都虔诚匍跪在塑金大佛像脚下。
国安寺的历史跌宕曲折,有教派不和的勾心、有神王合一的震慑、有先帝拢衣短眠的艰辛,更有着几十年内的几经毁建。
它目睹过前朝统治政权的生住异灭,也见证了历代确定转世活佛的金瓶挚签,可以毫不夸张的说,一座寺庙,改变了一个国家。
站在宝相庄严的国安寺佛堂外,便可看到那些往日里趾高气昂的贵族子弟在虔诚朝拜。他们心无旁骛,双手缠有念珠,先于头顶,于额前,再于胸脯,于腹部,逐一点触,尔后膝盖着地,全身匍匐,这样的叩拜仪式,你无法不为之动容。
国安寺于先帝有恩,于建国有恩,于东曜有恩,便于他们如今的荣华富贵有恩,不敢不敬。
苏兆成看了看左右,瞥到满眼泪光未褪的苏月,低声问道:“婉儿呢?”
苏兆成乃男宾,方才并不在凉亭内,蒋氏也还未来得及将事情始末与苏兆成说清,苏兆成虽气恼,但此时更气恼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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