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折扇道:“未曾呀。我与几位年纪相若的学子相约同行,一路所见风景壮阔瑰丽之极,奇景绝地甚多,真叫人满腔豪迈诗兴大发,我一心想着要去看大漠黄沙,哪知还未走到云天府,同行六人,倒有四个打了退堂鼓。”
便有两三名书生一齐问道:“却是为何啊?云天府风景极好,我们也都神驰已久哩,怎么却不去?”
那人喝一口茶道:“我也一直极为想去,只是——”他叹一口气,又道:“一路走去,越往北,沿途人们神情便越不一样,将至云天府时,更是人人面色凝重,军士四处巡查,枕戈待旦,听闻云天府更是戒备森严——传闻,恐怕是要与高沙蛮夷打一场大仗了。”
几名书生皆低呼一声,那人又续道:“我那几位同伴,虽都饱读诗书极有才华,到底也是文弱书生,听闻前方恐有兵戈,便大多不肯再向前去,我们商量了两日,便有人提议不如改道,一路向南,风景也是极美。我们便又一路行来,路过这里暂留几日,我忆起昔日京师求学,几位贤弟便是此地人士,因此便暂且抛下他们,与众贤弟一聚。”
众书生道:“原来如此。”又有一书生细声道:“莫不是真的要打仗了?我家中阿叔前几日似乎也提及过,这次不同以往,据说高沙屯兵百万已逼近边境了。”
那人皱眉道:“我虽折返回来,心内也有些记挂,沿途偶尔也打听些消息,都说情形不大好,高沙蛮夷此次似乎已谋划许久,恐不会轻易退去,我们回来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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