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那起,季鸿儒就有点怕他了,伤口疼一点不害怕,但季鸿儒怕痒,盛临毅那时候给他伤口治得痒死了,却偏偏不让他挠,说什么挠了伤口就更加严重了,说不定还会破相。
季鸿儒看见盛临毅冷着一张俊脸走过来,就赶紧停了手里的动作,偏偏盛临辉傻不拉几的在那催他:“老季,该你了,快点啊!老季,快,不然我就当你输了啊!”
奶奶个熊!季鸿儒气劲上来了,我就看你能把我咋样!他一狠心,弯腰从地上拾起一颗石子,朝着池塘扔了过去。
谁知盛临毅过来之后根本没看他,只拍了盛临辉的肩膀:“大哥。”
“啊?”盛临辉转过头,看到盛临毅,茫然的问:“临毅你不是在看什么花吗?你怎么过来了?”
“哦,你难道也想玩?来,给你!”盛临辉做恍然大悟状,然后把自己手里的石头子塞到了盛临毅的手心里。
盛临毅有洁癖,那些石头子上还带着泥,让他恶心死了,盛临毅扔了石头就从袖子里掏出手帕擦手,一边擦一边道:“大哥,公主来了,咱们得回去。”
“公主?”盛临辉疑惑的问:“什么公主啊?”
“是绵福公主,好了别玩了,大哥,咱们赶紧回去吧。”盛临毅憋着气说道。
“哎呀看公主有什么好玩的,老季,来咱们继续玩!”盛临辉撇了撇嘴,从地上又捡了石子,还拉了拉季鸿儒的袖子催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