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摇头沉默。
“这倒怪了,国公府中守卫森严,到底是谁能够神不知鬼不觉的将他带走?”窦鸿卓挑眉疑惑道。
盛怀瑾拱手:“不知小婿可否与岳父一同回府相商?”他抬头看向窦鸿卓,道:“小婿也想给岳母请安。”
“好吧,在这谈也不方便。”窦鸿卓扫了周围的大臣,道:“走吧,今日我是骑马来的。”
“是。”盛怀瑾跟着窦鸿卓一齐出了宫门。
他们二人前脚踏出宫门,后脚就有人带了消息上报顾柏青。
顾柏青听完下面的人说话,抬手示意他住嘴,旁边的总管李清便开口道:“下去吧。”
跪在地上的人俯身行礼之后恭敬的退了出去,顾柏青拿着毛笔在摊开的奏折上划了几道,他忽然轻嘶一口气。
“皇上?”李清连忙开口询问,他时刻准备着命人请太医。
“大惊小怪什么!”顾柏青轻斥一声,左手按上了一侧的太阳穴。
他紧皱着眉头,李清被他训斥后,见状低声问道:“皇上可是头风犯了?”
“嘶!”顾柏青却顾不得理他,他只感觉头痛欲裂,脑中似乎有一双手在紧紧捏住他的脑髓,随时都有可能将他捏碎!
“啊!”顾柏青实在难受不已,他一手将桌子上的奏折纸笔还有茶杯全部扫到地上,噼里啪啦的声音响彻整个空间,瓷器的碎裂声清脆响起,反而更让他烦躁不安。
李清慌张不已,他挥了挥手中的拂尘,张口急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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