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道:“是,奴婢也已把他关起来了。”
太子便要去书房。
结果走了两步,又回头对黄益三道:“把金盆送给冯贵人去。”
黄益三端着盆就呆住了,他刚把金盆里的油倒进桶里。
严正也忍不住瞧了一眼太子,心想,这送什么不好,送金盆。
太子被两个人瞧着,皱眉道:“该干什么,干什么去。”
两个人忙应一声,快步走了。
太子这会儿拿起帕子擦了擦自己的手心。
他也是第一次看日蚀,虽然早从历史记载中得知是什么样的,可是远没有亲眼所见的,那么叫人心惊,故而一片漆黑的时候,他也难免紧张,只不过在感受到冯怜容的紧张时,又好了些,想到她临走时的回头,他又笑了笑。
他这贵人倒也不笨,还担心别的事儿呢。
他把帕子放进袖子,进屋去了。
却说冯怜容一路回到扶玉殿。
钟嬷嬷等到日蚀过后,就一直等在那儿,见到她,哎哟一声:“可回来了,奴这心老吊着,生怕出什么事呢,没什么罢?殿下跟主子好好的罢?”
冯怜容道:“看的时候没什么,就是后来殿下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