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真好!”孙秀挽着冯怜容的手臂摇了摇,“殿下肯定很喜欢姐姐的。”
“只是恰好而已啦。”冯怜容可不想相信这种话。
太子喜不喜欢谁,说实话,就算给了她那六年的时间,她仍是弄不清楚。
回到屋里,冯怜容又开始打呵欠。
钟麽麽这回没说她,忙叫她去睡一会儿。
炕上热乎乎的,冯怜容刚闭上眼睛,就沉沉睡着了,这一觉便到了中午。
看她从炕上下来,钟麽麽像从地上捡到金子一般,两只原本有些浑浊的老眼亮闪闪的盯着她道:“主子,主子,你猜怎么着?”
“怎么着?”冯怜容还迷迷糊糊的,也不知道钟麽麽为啥兴奋成这样。
“殿下赏东西给你了!”
“什么?”冯怜容一下子清醒了,“赏什么了?”
她鞋子也没穿好,急匆匆的就往外头走,等走到堂屋时,才看见桌上端端正正摆了一碗红通通的煨笋蹄花。
那是昨儿她想吃后来没有吃的。
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