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钱对杜卫军来说只不过九牛一毛,但这样的行径,一定让杜卫军鄙夷得很。
陈招娣还在压低声音喋喋不休,宋芾朝她笑了笑:“我知道的,婶婶。”
这笑容一如既往的乖巧,陈招娣满意了。
这个侄女向来听话,又孝顺她奶奶,应该不会有什么幺蛾子。
杜卫军在灵堂祭拜过宋明以后,就被请进了旁边的房间商谈。
一进房间,宋芾一眼就瞧见了中间站着的杜卫军。
和前世不同,杜卫军这一世来早了好几天,手臂还打着石膏和绷带,一副行色匆匆的模样,但是,这一点也无损于他沉浸在骨子中的沉稳儒雅。眉间眼角的皱纹仿佛是岁月的沉淀,让他俊朗的五官不再年轻,但却更添了成熟的男性魅力,在房间里一群中年男人中就好像鹤立鸡群。
不知怎么,宋芾一下子就想起了昨晚匆匆见了一面的那三个年轻人。
父亲就好像经历了时光淬炼的青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