摔了一地,脸色阴沉的吓人。
“夫人,您消消气。”
杨嬷嬷胆战心惊,她看着满地的碎片和水渍,心痛的滴血,这些都是上好的瓷器,夫人竟然摔了一地。
万一被老夫人知晓,怕是又要训斥夫人浪费了。
“啪!”
一个彩釉花瓶被摔了个粉碎,花瓶里花和水散落满地。
“消气,我为什么要消气,一想到几大箱子的补偿全都便宜了二房那个死丫头,我心里就咽不下这口气。”
大夫人张氏扶着胸口粗气连喘,阴沉沉怒吼。
明明都是她和谢世子谈好的补偿,竟然全落到四丫头手中,老夫人也在扯后腿,装大度,伯爷在离开的时候更是狠狠瞪了她一眼,责怪她没有办好事,现在不知在后院哪个狐媚子的屋里。
忙来忙去一场空。
张氏心里恨意翻涌,她也是没落勋贵世家的嫡女,但娘家已经入不敷出,寅吃卯粮是常事,前些日子母亲派了个婢女过来,说家里又遣散了不少奴仆,只剩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