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他不在上面?”侍卫紧盯雁南子。
雁南子偷瞄了眼树上“我在树上看见他跑出大门了。”他一手指着大门压低声音说。
侍卫立刻朝士兵摆手,“快追!”
望着众士兵都涌出了大门外,雁南子这才慢悠悠爬起,仰望树上低声骂道:“该死的,竟然光着屁股爬树上来吓我!”
核桃树上,赤身裸体的庄周像个猴子般地蹲在树枝上,手扶胸口松口气。
“喂,要我给你拿衣服不?”树下传来雁南子的叫声。
穿好雁南子抛上的袍子后,庄周跳下树,他没敢再回自己的房间,而是躲进了雁南子的客房。雁南子关上了门,递过庄周的包袱:“钱给你,真想走没人拦你。”
庄周一把夺过包袱,鼻孔里哼了声怒气,转身向门口走去。
“我没骗你,这些兵真不是我叫来的。”雁南子苍白的辩白带着可怜楚楚。
来到门口的庄周回头质问:“你不是去谒拜过他了?”
“是去了。”雁南子垂首轻语,“可他说你庄周是欠债不还的小人……”
“君子之交淡如水,我何时欠他钱了?!”庄周暴怒得几乎要跳起双脚。
“他还说他经常请你家宴,而你竟然私下调戏他的夫人。”
“老子不走啦!”庄周气得把包袱狠狠摔在地上,“士可杀不可辱。你惠施竟敢污我!那好,咱们明日王宫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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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陷落计中(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