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雁南子眼珠子转了转,“庄周,你想不想也做个相国?”
“怎么可能?”
“你说过惠施每次都辩不过你,他能做相国,你为何不能?魏王不是正招贤纳士吗?”
庄周放下酒碗,抹嘴想了想,“我若是做了相国,我惠施兄往哪里放?”
“他若是突然暴毙了呢?”
“你不是来找他拜师的?”庄周狐疑地盯着雁南子。
“我决定拜你了。”雁南子嫣然一笑,“老师,你把我带入相府,我设法帮你腾出相位的宝座如何?”
庄周直视他良久,猛然一拍案子口中挤出:“原来是欲陷我不不仁义的宵小之徒!”说完起身拂袖而去。
望着庄周出去,雁南子轻轻一笑,“酸书生,我看你能走得掉!”他拿过庄周的酒碗看看,把剩下的酒一口饮完,“小二,结账!”
“难怪他会好心助我,真是凡人之心险于山川!”庄周边走边一路愤愤叨唠。他本想回客栈,又想起要为娘子买点礼物,在热闹的街上转悠了一圈,终于看到一捆白色绣花丝缎,“我娘子若是穿上了它,定会美若天仙羞花闭月!”再一摸身上便发现了问题。
“我怎么可以把钱全给了他?”庄周盯着手中的两个铜钱懊悔不已,“不行,得至少要回一半的驴钱!”
庄周掉头回走,还没等回到酒肆前,便被立在路中的孟虎堵住,只见他手握剑柄目光凶狠地瞪着走来的庄周。庄周抬头望见他
五、冤家路窄(3/6)